怀化市中方县荆坪古城考古勘探
2018年12月25日 信息来源:奚培坤、徐佳林 目前浏览:342次


荆坪战国至汉代古城遗址位于怀化市中方县县城㵲水河以西,城址隔现今紫荆路南望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荆坪古村,二者直线距离约为1000米,城址范围内尚存明代建筑伏波宫,该建筑亦为荆坪古村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中的组成部分。环境与地貌方面,城址位于山前丘陵与㵲水冲击滩涂间的台地上,整体高度约高于现㵲水河面3-5米,气候属亚热带季风性湿润气候,年降水量约1600毫米。城址范围内现主要为村庄和稻田。

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组织怀化市文物处、中方县文物管理所相关人员,对该城址及其周边区域进行了详尽的考古钻探,对城址的规模、布局、保存现状等都有了初步认识。


一、城址考古勘探情况

由于㵲水河长期冲击,勘探工作区域内东部和北部地区现已沉积4米以上淤沙堆积,造成上述现已无法进行有效的考古勘探;另外城址区域内还存在大量民房,加之近些年中方职教城建设项目用地。这些原因导致我们可供勘探的区域只剩余紫荆路以北,芷江师范学院以东农田区域和城址范围内东北地区少量土地。

探勘方法:首先使用RTK依照2000国家大地坐标体系在荆坪古城大体范围中央设立原点,以正北为正方位,按四象限布点法勘探。每隔5米布设一个探点,有存疑区域以梅花桩方式钻探。勘探区范围内共布设探孔7276个,总钻探面积约31万平方米。布设探点后逐孔钻探、记录和照相,记录严格按照国家文物局钻探记录登记表,每个探孔钻探结束后都拍摄一张土样照片和钻探记录表作为资料统一保存。(见图一)


图一  荆坪古城考古勘探探孔分布图


根据勘探结果,勘探区域内普遍存在有文化层,文化层一般厚度在0-2.1米之间(部分区域因堆积过深,探铲无法探到底,其深度远大于2.1米),多数文化层厚度在0.9-1.2米。


图二  荆坪古城文化层厚度分布示意图


同时,我们对荆坪古城进行了航拍并生成正射影像,再将正射影像生成数字表面模型。在arcgis软件里将勘探数据叠压至正射影像之上进行属性分析。根据统计分析结果,我们可以将勘探区域内堆积分为三大层(此三大层不对应具体文化堆积层数,只表示整体堆积概况)。各层堆积状况如下:

第①层:基本均为耕土层或者晚近扰土层,普遍分布于整个勘探区内。(见图三)


图三  第①层堆积性质分析图


第②层:勘探②层土样属性比较多样,细分可分为扰土、浅灰色无包含物文化层、浅灰色含陶与碳文化层、深灰色无包含物文化层、深灰色含陶文化层、夯土层、淤土层、淤土含包含物层与生土层共9类。从各类堆积分布位置上:1、文化层基本集中于勘探区域的北侧,勘探区南部基本不见文化层,这说明城址位置在整个勘探区北侧,城址现存规模不大;2、勘探区西侧和南侧存在大范围的淤土堆积,经过重点勘探,可以确定存在两条深度超过2米的壕沟。其中内侧的壕沟明显存在直角转弯,该壕沟开口宽度超过20米,逐渐向下倾斜后突然下坠,形成深度在3-4米左右的深沟,从其形态上判断应为该城城壕;外侧壕沟开口宽度较内壕开口更宽,一般宽度在20-30米,由勘探区西北部向南延伸至现荆坪古村祠堂下,其中位于祠堂附近区域现地表上依旧可见该壕沟。另外勘探信息显示,在文化层集中堆积区域西侧,外壕与内壕在此处相接,因此从上述种种迹象上看,外壕很有可能在使用时期是用以联通城址与㵲水行船交通之用;3、我们在城址北侧可以明确确定现存一段夯土墙,该段夯土墙在三普资料中有记录,名“甩田古城墙”,三普资料推定其时代为“战国至汉代”,认为与荆坪城址有密切的关系。该段夯土墙在地面上尚存高度约1-1.5米,宽度在3-4米厚,经过勘探可以确定地下尚存约1米,宽度在4-5米,符合城墙堆积特征。不过其整体保存状况较差,缺乏完整的延续性,对于整体上认识城址规模造成了困难。(见图四)


图四  第②层堆积性质分析


第③层:第③层文化层分布极少,航拍dem图数据显示,较少存在陶片和碳灰的文化层亦主要集中于勘探区北侧,南部不见包含物,结合在第②层就已确定的两条壕沟的位置和走向,城址范围在勘探区北侧应无误;另外,第③层反映出两条冲沟明显;城内尚存少量淤土。(见图五)


图五  第③层堆积性质分析


二、城址功能结构分析

经过系统的考古勘探,我们不难发现荆坪城址的保存现状相对较差,一方面由于受到河流的长期冲击,城址部分区域已遭受㵲水彻底侵蚀,不复存在;另一方面,由于自宋以后,城址及附近区域人丁兴旺,长期的农业生产与社会生活致使城址内原有堆积造成了长期的破坏。上述两方面原因致使我们目前仅通过考古勘探已很难复原荆坪古城原貌。

不过,根据现存迹象,我们大致可以对荆坪古城结构有如下认识:

第一,荆坪古城存在两条明确的壕沟,根据壕沟的位置和走向其功能相对明确,一条应为城址的护城壕,另一条南北联通㵲水,应为行船由㵲水入城的通道。两壕之间与城址西侧联通,因此城址内西侧可能为该城的水门或码头。

第二,荆坪古城的西侧与南侧存在明确的护城壕,但由于㵲水的常年冲击致使勘探区东部和北部有非常厚的淤沙层,致使我们目前难以确定该城的北部和东部是否存在城壕。根据现场情况分析,在城址使用时期北部和东部存在两种情况:一是北部和东部均存在有城壕,城址四面均被城壕所包围;另一种情况则是该城北部和东部直接利用㵲水为天然护城壕。对于上述两种情况,需要通过考古发掘才能明确哪一种为实际情况。

第三,南部护城壕中部地区可能存在一道陆门。

第四,城址内现存文化层平均厚度约1-2米,我们在进行考古勘探的同时还采取了拉网式的考古调查,并结合城址内生产活动所形成的地层断面,房屋地基坑,水塘等进行观察和采集陶片,收获了不少汉代的筒瓦、盆、豆、罐等残片,基本可以确定城址内文化层年代不晚于汉代。结合近些年中方县㵲水河东、河西两岸发现的大量墓葬均属于战国晚期至汉代,我们基本可以将该城址的年代确定为战国至汉代。

第五,城址内文化堆积保存状况相对较差,部分地区因长期的生产活动,原始堆积几乎被破坏殆尽。但在某一些区域,仍存在有较厚的文化堆积,在考古勘探过程中这些区域甚至出现有数层陶片相叠或是陶片堆积过厚探铲无法打穿的现象,说明在这些区域内尚保存有较好的文化堆积,这些区域有利于通过下一步考古发掘进一步对城址的功能结构进行深入了解。

第六,在三普资料登记中,勘探区北部存在一道夯土城墙,命名为甩田古城墙,三普资料认为该段夯土城墙为战国至汉代时期,其性质应为荆坪古城北墙。经过考古勘探,我们明确了该段夯土墙确为一厚3-4米,地上尚存1-1.5米,地下存1米人工夯土的土墙,但该段土墙仅部分保存较好,方向可辨为东西方向,但目前延伸性较差。因此其性质是否为荆坪古城北墙,笔者暂时持保守态度,尚不能简单断定,原因详见下文。

因此基于上述六点认识,我们对荆坪古城的结构进行了初步还原,还原结果可见图六所示。


图六  荆坪古城勘探结构复原图


在此认识基础上,问题再次回到勘探区北部的夯土墙问题上,这道夯土墙是否是荆坪古城的北城墙(见图七),现今保存部分观察为东西走向,但延续性很差,另一方面,在勘探区部分区域,地势上整体高于㵲水河面4-5米,且为东西方向。在勘探区东北侧,在勘探过程中亦存在少量似夯土性质堆积,但破坏较为严重,其规模与走向不是十分清晰,因此,这在一定程度上对我们通过有限的信息复原荆坪古城规模带来的不小的困难。所以基于现有材料,我们对荆坪城址北部区域的结构提出两种可能性的猜测。


图七  甩田古城墙近景照


第一种:即承认三普中对甩田古城墙年代与性质的判断,该城墙为荆坪古城北墙,并沿地势自西向东朝㵲水方向延伸。城墙以北经过考古勘探确认曾为㵲水河道,该区域现存4米以上的淤沙,说明其作为㵲水河道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在考古勘探的过程中对村里老人进行过相关走访,据村民提供的线索,该区域在百年前依旧可以行船,这说明此段区域废河改田时间并不长,现今为农田的区域在百年前曾为江心沙洲,后荆坪古城北墙外河道淤塞,加之上游三角滩水电站对㵲水水量的进一步限制,所以才有了今日的地貌。另外,我们从现今荆坪村的防洪坝修建位置亦可看出北部地区在㵲水水量大时会遭受冲击。故在此基础上我们认为,甩田古城墙所在位置即是当时荆坪古城的北墙,该墙逐渐向东延伸至勘探区东部后转向南形成东墙。护城河方面,荆坪古城的西壕和南壕为人工修建,北壕和东壕则利用㵲水形成天然的护城河。同时在城墙的西北外侧开引水口,引㵲水入外沟,并向南再此通入㵲水,形成水路,方便自㵲水而来的船只入城。


图八  荆坪古城结构复原图(第一种)


第二种:即认为不能简单认为甩田古城墙的位置和走向可以代表荆坪古城北墙的位置和走向,甩田古城墙如果年代上属于战国至汉代,则可能为荆坪古城城墙中某一段的组成部分;但是另一方面,也不能排除其可能存在年代偏晚的问题,则其根本就与荆坪古城城墙没有关系,可能为晚期防御洪水时修筑的堤墙。如此则荆坪古城的北部很有可能被㵲水常年侵蚀所彻底毁坏,毕竟,从现存西部护城壕和南部护城壕的位置来看,该城西部现存长度为280米,南部长约450米,而东部高地现存长度仅167米,因此从城址形状呈梯形,东部过于狭窄。因此可能存在该城址北部,特别是东北区域在㵲水常年冲击下,已彻底被毁坏的可能性。荆坪古城可能依旧沿用㵲水作为城市的北护城河,但可能在荆坪古城废弃后或是在使用过程中就不断被洪水影响,城址北部逐渐无存。


图九  㵲水侵蚀荆坪古城示意图


总之,上述两个可能性的焦点主要集中在两个关键问题上,一是对甩田古城墙的性质认定上,如甩田古城墙的确与荆坪古城北墙有关,则其走向,位置等将直接决定对该城址的认识,否则则对判断荆坪古城北部受损面积造成极大的困难。二是对于㵲水于城北的情况,究竟是使用过程中本就距城墙极近,还是后期改道将城址部分冲毁,则是下一步研究需要重点探讨的问题。


三、城址性质

自2012年我所接到抢救性考古发掘认为中方县职教城项目后,从2012至2017年的5年时间里,我所陆续已于荆坪古城所在区域周边发掘了战国至汉代墓葬199座。2017年下半年我们在对荆坪古城进行考古勘探的同时,在紧邻职教城工地旁的一处面积约200亩的山背上,又勘探出墓葬160余座。其实早在上个世纪末起中方县建县开始于此修建县城,怀化市文物处多次于中方县县城内的学校、医院、荆坪大桥等处发掘了一批古代墓葬。结合历次文物普查资料,在现今中方县县城所在的河东区域,笔者就根据其位置将其划分为3处墓地,这3处墓地从发掘、调查资料上看主要为汉墓;河西亦存在规模极大的墓地,三普资料将整个中方河西的墓地称为桐林墓地,经过我们的初步发掘,桐林墓地现发掘区内主要为战国墓,伴有少量汉墓。因此从聚落区位整体上看,荆坪古城居民在选择墓地上,首先是就近埋在离城最近的河西区域,后河西区域逐渐埋满后,渡过㵲水,于河东设立墓地。从以往发掘的资料和勘探资料,我们可以做个保守的估计,荆坪古城附近存在一片规模极大的战国至汉代墓地,保守估计加上多年已发掘和勘探出的墓葬,此区域内应存在至少数百座古代墓葬。(见图十)


图十  荆坪古城聚落墓葬分布示意图


如此数量与规模的墓葬反映出荆坪古城经历了一个长期的使用过程,其规模不再仅仅是一般的聚落,而应该定性的县城性质的遗址。其实在多年的职教城考古发掘过程中,我所多位专家已讨论该城址是否与文献上记载的㵲阳县有关。

《汉书·地理志》载“武陵郡,高帝置。莽曰建平。属荆州。户三万四千一百七十七,口十八万五千七百五十八。县十三:索,渐水东入沅。孱陵,莽曰孱陆。临沅。莽曰监元。沅陵,莽曰沅陆。镡成,康谷水南入海。玉山,潭水所出,东至阿林入郁,过郡二,行七百二十里。无阳,无水首受故且兰,南入沅,八百九十里。迁陵,莽曰迁陆。辰阳,三山谷,辰水所出,南入沅,七百五十里。莽曰会亭。酉阳,义陵,鄜梁山,序水所出,西入沅。莽曰建平。艮山,零阳,充。酉原山,酉水所出,南至沅陵入沅,行千二百里。历山,澧水所出,东至下隽入沅,过郡二,行一千二百里。”

《晋书·地理志》载“武陵郡,汉置。统县十,户一万四千。临沅,龙阳,汉寿,沅陵,黚阳,酉阳,镡城,沅南,迁陵,舞阳。”

根据《汉书》和《晋书》的记载,我们明确可以确定在西汉和两晋时期,武陵郡下确有㵲阳县,㵲阳县的设置至少不晚于西汉。近些年随着地下简牍材料的不断发现,根据简牍所记载的内容,㵲阳县的设置时间至少应追溯至战国时期,在秦朝时依旧存在。比如仰天湖楚简1“鄦昜公一纺衣”、里耶秦简8-1563“宂佐上造臨漢都里曰援庫佐內佐佐年卅七歲為縣買工用端月行為無1陽眾陽鄉佐三日十二日族王氏凡為官佐三月十二日(正)庫六人閥閱(背)”、里耶秦简5-22“獄東曹書一封,丞印,詣無陽”,上述出土材料都明确提及“无阳”,则说明㵲阳县的设置历史应不晚于战国时期,而且楚、秦、西汉时期从文献上看保持连贯,三者文献中所记载的“㵲阳县”应该为同一县。另外,虽然《晋书·地理志》武陵郡下亦有“舞阳”,但我们在对比《后汉书·郡国志》时却发现,在《后汉书·郡国志》武陵郡下,并不见“㵲阳县”于其中:

《后汉书·郡国志》载“武陵郡,秦昭王置,名黔中郡,高帝五年更名。洛阳南两千一百里。十二城,户四万六千六百七十二,口二十五万九百一十三。临沅、汉寿故索,阳嘉三年更名,刺史治。孱陵、零阳、充、沅陵先有壶头山、辰阳、酉阳、迁陵、镡城、沅南建武二十六年置、作唐。”

这反映出简牍及《汉书》中记载的“㵲阳县”与《晋书》中的“㵲阳县”虽然名字相同,但是很有可能因社会原因变动导致原“㵲阳县”在东汉时期已被废弃,无阳并入辰阳的记载恰说明此事,武陵蛮的起义是造成武陵郡已无力在对无阳县、义陵等相关地区实施有效控制。此事发生于东汉初年,也就解释了《后汉书·郡国志》中武陵郡再无“无阳县”的原因。而《晋书》中所载“舞阳”应为迁址后沿用旧名新设立的县,已非简牍和《汉书》中所记“无阳县”。另外《后汉书·郡国志》明确提及虽然汉高祖五年置武陵郡,但实际上武陵郡至少是直接承袭秦昭王所置黔中郡,这也在另一个层面证明了最初的“无阳县”,就是从战国时期楚人开始设立,后来秦人攻占并沿用至,直至汉高祖重置武陵郡,最终被武陵蛮吞没的历史过程。

潕阳县地望,《水经》载“沅水出牂柯且兰县,为旁沟水,有东至镡城县,为沅水,东过无阳县。”郦道元注“无水出故且兰,南流至无阳故县,县对无水,因以氏县。无水又东南入沅,谓之无口。沅水东经无阳县,南临运水,水源出东南岸许山西北,经其县南流,注于熊溪。”根据郦道元的注释,㵲阳县因“县对无水而得名”,因此㵲阳县与㵲水有着密切的关系,且县城紧邻舞水,方才可“县对无水”;在地理位置上,㵲阳县位于沅水以西,根据郦道元的描述,㵲水南流至㵲阳县后,东南于“无口”入沅。因此㵲阳县应位于“无口”以北,且与“无口”有一定的距离,方符合郦道元的描述。同时郦道元提及“南流至无阳故县”,则说明在郦道元生活的北魏时期,原㵲水河畔的㵲阳县就已经被废弃并重新迁址,在另一层面也应证了《后汉书·郡国志》中无㵲阳县,《晋书·地理志》中㵲阳县迁址复置的历史过程。因此,《汉书·地理志》中所记㵲阳县应在东汉时期就已废弃,其年代下限应不晚于东汉时期。


图十一  荆坪古城位置示意图


因此,出土简牍、正史地理志、《水经注》所记载内容,㵲阳县应设置于战国时期,其年代下限应不晚于东汉时期,后县城废弃,㵲阳县不再作为东汉武陵郡管辖县,至晋朝时重新迁址设县。

基于上述文献材料的记载,我们再来看荆坪古城的位置及其墓葬群的年代。首先,从位置上看,荆坪古城位于沅水以西,城址紧邻㵲水,符合郦氏“县对无水”的说法,且㵲水过荆坪城址后继续南流至现今洪江市入沅,此处应为郦氏“无口”之所在。因此,整体上看,荆坪古城所在位置与郦道元《水经注》中对“无阳故县”位置的描述相一致。其次,根据多年对此地古墓葬所进行的考古发掘,此处的墓葬主要为战国至汉代墓葬,基本不见汉代以后魏晋时期的墓葬,这说明荆坪古城的使用时间为战国至汉代,汉代以后废止。这与文献记载中“无阳故县”在东汉时已无载,后晋朝时迁址重置的记录相合。因此,基于上述原因,虽然我们在数次考古勘探过程中并未找到直接的出土文字材料来作证,但荆坪古城是《汉书·地理志》中记载武陵郡下“无阳”的可能性仍非常大。

经过长期对荆坪古城与墓地的考古工作,我们认识到对于荆坪古城与墓葬的工作将会是长期且艰巨的,我们对于古城与墓地的认识将长期处于阶段性状态。我们相信,通过不断的努力的工作,必将能使荆坪古城与古墓葬更多的秘密被解释,两千多年前的古老县城的文化面貌也将愈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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